KAKA&JOKER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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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31 20:11:00 Comments(0) | Edit
星期一。
以往的日子里,每到星期一我都会比较苦闷而且无奈地去上班,觉得人生要工作简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但是现在的我好明显没有这种感觉了,不是我成熟了,而是我麻木了,发觉自己开始变得麻木不仁,变得目空一切,变得不再对生活抱有期望,活一日算一日,除了还会吃饭,跟死人基本没有分别。曾经,我很有理想,曾经,我很有激情,曾经,我感情很丰富,曾经,我有很多很多曾经,但是,那只是曾经。时间将一切洗涮得苍白无比,不留一点痕迹。
逃离。
因为寂寞,还是其他原因,我想出走,去流浪,在盛夏里,像厕所那样,华丽地出走。我想,这或许可以改变自己,感受世界,变回一个人,心动---这种感觉几乎与我绝缘了。心灵极度干涸,可以的话,背上沉甸甸的行李袋,听着知了的叫声,拔脚痛快地奔跑,逃离现实,没有牵挂,没有包袱般逃离,让足迹踏遍黄沙,绿洲,雪域,从新寻回人的七情六欲,从新倾听世界的声音,从新感受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激情,对,生活就是需要激情。
湘湘。
不知不觉,湘湘已经做我女友两个多月了,跟以往一样,我的爱情总是不温不火,我对另一半总是忽冷忽热,而她的行为举止越来越令我觉得,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共同语言。但是我相信大家有一点是相同的,就是大家都在努力让我们之间有更多的交集。虽然她有很多不可理喻,甚至有时令我痛心疾首,但说到底她是个善良的女孩,难道这点还不足够我好好珍惜她么?!
既然我的目标都太过远大,太过不切实际,那么,我就为自己定一个可以实现的目标吧,“在某个盛夏,放下一切,独自出走。”
2008-07-07 22:45:00 Comments(1) | Edit
眼睛还在羞涩。
昨晚很有兴致的陪小刘一齐去剪了个头发,洗了个头,喝了杯饮料,上了一会网,之后送了他回家,差不多12点了.一个人开车在回家的路上,觉得很舒服,白天喧闹的街市安静了下来,天气不热,吃宵夜的人也比较多,风夹杂着河水的凉气迎面吹来,除了臭味还是臭味.看看河边吃夜宵的人们,不免会感到想呕吐。
送小刘回家的时候见到路边有个“重量级”的妓女,对我来说,又敬又畏。这种吨位也敢冒着千夫所指出来站街,我对她肃然起敬,但是她却毫无人性地剥削了男人意淫的权利,这又令我对她比较畏惧的,搞不好弄出个性冷淡就一命呜呼了。所以,有这种妓女的出现,预兆着今晚极不寻常。
回到家,迅速地洗了个澡,马上打开电脑,给还在等我还不去睡的湘湘报个平安,寒暄了几句之后就作鸟兽散。此时,我并没有一丝睡意,于是去玩了一会魔兽,而且结束在我的一遍骂声中,因为队友都是小白,操。
极不情愿地爬上了床,脑袋也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意淫,这是男人的通病,是女人的的就信我(*^__^*) 嘻嘻……因为是漫无边际,所以早上起来想过什么都忘记了。于是,漫长而邪恶的一夜要开始了,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三十分。
床足够大,我在床上左滚右滚,而睡意却没有一点增加的迹象,脑袋开始折腾,想的东西从怎样筹集资金买电脑到电脑的发展史,从肚子饿了想吃个苹果联想到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,从近几天看过的电影联想到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在电影中的应用`````无论我怎么想,想得多么有层次,我的脑他妈就是不累不想睡,眼睛瞪大看着天花,如果我是镭射眼的话天花早就穿N个洞了,幸好我不是镭射眼,否则要挨骂了。在这种少有的失眠(是的,你没有看错,我失眠了)情况下,于是我使出了杀手锏——看书,把没有看完的那本《流血的仕途》继续看,根据以往的经验,半个小时应该可以有睡意了。~~~~~~~~半个小时过去,哇塞,觉得曹三公子写得越来越精彩,他妈不想睡了,但是一想到明早还要上班,狠心地闭上了眼睛,闭上了不代表睡着了,脑袋里就像在玩贪食蛇游戏那样,折腾个不停,我真的恼火了,都三点了,还让不让人睡啊,不让就算了,我继续找曹三公子去。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~~~~~凌晨四点,不知谁家的疯鸡开始啼了,令人反感的是啼得鸡不像鸡。我在想,都四点了,还睡个毛啊,继续看书,片刻,风雨欲来,突然一声响雷,把我惊吓了一下,这又是不寻常的事,平常我根本不怕打雷的,或许是突然性的缘故。顷刻,倾盘大雨,可能是下了雨的原因,开始感觉有些睡意,但是时间已经定格在凌晨五点~~~~~~这是彻夜的失眠,这是人生中最郁闷的失眠,因为这是无故的失眠,失恋我不失眠,失业我不失眠,失去至亲我也没有失眠,但是这失眠到底什么回事?!天知道。估计与那个因为不朽的失眠而名留千古的张继可以一拼,至少大家也张姓,囧~~
眼睛继续羞涩。困了
2008-07-01 22:44:03 Comments(0) | Edit
那天晚上吃的是蟹,蟹不是第一次吃,从小到大,吃蟹无数,宴饮时多数有得吃,大人出外请客时也有吃,在自己家烹调也不在少数。我是不甚喜欢吃蟹的,鲜与甜便是我对蟹的唯一评价,别无其他。

以前没有实践过煮蟹,因为对烹饪没啥兴趣,加上天生怕热,厨房之于家,是不可谓不热的地方。于是我是不太会烹饪的,即便爸爸是一个厨师。

爸爸是一个厨师不错,但在我心目中比普通的厨师更厉害。会煮,更会杀!庖丁解牛之类的手段,更是不在话下,几乎什么都会杀, 大至猪牛羊,小至虾蟹鱼,全部都是亲眼目睹过的,毫不作假。抛开厨师的名头不说,更像动物解剖师。

忆起儿时片段,过年杀鸡是普通的事,但落到我头上便是大事,杀鸡要放血,放血就是把刀搁在鸡颈处拉上一刀,看似简单,但我觉得残忍,从来不依,便跑了,于是落得好吃懒做的小恶名。后事便交由哥来处理,时间久了,哥学会了杀鸡,杀鱼,杀蛇,甚至杀狗,可我什么都不会杀。

是的,要做到“杀”这个字首决条件就是要做到“狠”!例子是杀掉我们家的“旺财”,旺财是我家很久很久以前养的一条大黄狗,大是相对的,因为我们那时很小。至于为什么叫旺财,大概是因为当时深受周星驰电影毒害的关系。好了,话说旺财在我家生活一年多了,就这样上学摇尾送我们走,放学摇尾迎我们回,于是乎春有风筝,夏有鱼,秋有青鸟,冬有雁,一来一往间,日子就这样过去了,旺财也长大了,姐弟三人对旺财也颇有感情。直到有一天,爸说要杀了旺财,于是便杀了。而我也变成了帮凶,为什么?且听我说说杀狗的流程:先找人按住狗,然后大人拿一个大大的铁钳把狗头钳住,将它拖到水里淹死,再生火把它烧了,把毛烧掉便可,之后就是一轮解剖,把狗碎块煮了,最后一锅香香的狗肉就端在面前了(注意这不是恐怖杀人片)。而我做的就是第一步,把旺财的头按住,我想我是多么的狠阿。但之后想回来:似乎第一步是可以省掉的阿!感觉是被老爸利用了。话说杀狗在后来也不在少数,但杀旺财的那次最为深刻,便挑出来说了。

扯远了,回到吃蟹。当晚吃的是花蟹和肉蟹,还有一种绿色的贝壳类,约有一个半手掌大,名字忘记了,然后还有几条黄鳝。以前听老爸说,在酒楼学厨,师傅只会自顾自的做菜,一般不会亲自教学徒什么的。可能有人会问,那么学徒不就什么都学不到?我来回答你吧:是的,有很多学徒可能什么都学不到,但也总不缺乏一些另类的学徒没有受到大师傅半分的指点,就能学到满身手艺,他们可能就是每天在厨房角落洗葱切菜的那个不显眼人物。那么,他们是怎样学到那些手艺的呢?答案就是一个字,偷。他们洗菜不是只是洗菜,他们眼观六路,师傅的一举一动皆逃不了他们的法眼。于是乎就常常出现了这样的情况:4个厨房打杂一起进入厨房学厨,起初他们都做洗葱切菜,洗碗递酱油。师兄们都勤奋好学,洗菜洗得很认真,一粒沙子也没有,切葱切得每一段都是等长的。小师弟却碌碌无为,洗菜也不认真,递酱油又把酱油打坏。 但过了两年之后,一直碌碌无为的小师弟却有幸来到灶头,拿起铁兜头炒菜了,师兄们却依然只洗菜洗碗。外人不解,问大师傅说,这是怎么回事?大师傅笑而答曰:因为小师弟已尽得我真传了。

呵呵,对不起,又扯远了。我觉得哥就像上面我说的小师弟,记忆中爸是没教过哥的,哥却知道并懂得怎样处理蟹,虽然我也知道怎样处理,但我却没有实践过,很是吃亏。所以当晚自己也试着宰了只花蟹,当然宰得好不好是没有个标准的,反正吃的时候吃不到哪块是我宰的。其实哥已经会煮很多菜,至于水准也是可以的,记得爸以前评价说:哥跟外面某些酒楼的厨师是有得一比的。而我从来没啥实践经验,看来我要客串一下小师弟才行,呵呵。

又回到蟹,先说花蟹,我觉得花蟹外观拉风,以为很贵,谁知道原来花蟹是蟹类中是最便宜的了,有点大出所望。蟹先炸香,用烧酒,酱油,柱候酱,生粉,糖开苋,放指天椒,葱,蒜茸,豆鼓等回锅爆炒,爸说这是避风塘炒法,我心想:避风塘炒蟹不是用肉蟹的吗,怎么会用花蟹充数?后来吃着没多少肉,虽然够野味,但却是不好吃的。肉蟹很大只,很贵,很多肉,清蒸,很好吃,但我不爱吃。那个绿色的贝壳类,我真的记不起名字,是拿来蒸的,一个大碟,下面本是准备铺些粉丝的,但临时没有,便用米粉代替,晕,然后上面再铺已经剥壳的贝壳类,未蒸熟前看见还在动的,很恐怖的样子,蒸熟后金黄的膏汁漏入了一碟米粉,是鲜甜,米粉反而变得比贝壳肉更好吃了。然后黄鳝,这里先提醒一下大家,汛期发大水的时节就不要买鳝类来吃了,因为汛期的鳝会有俗称的“机油味”,很难闻的。
2008-06-24 20:20:41 Comments(0) | Edit

今天天气不怎么好,雨下得细,且不见停。我昨晚约了张先生今天九点钟一起去吃传说中的云吞面。据说那是全龙江(位于顺德市)最好吃的云吞面,所以我一直很想亲自去试一下。其实还有一家在龙山的云吞面也很出名,经常被人拿来跟龙江坦西牌坊对面这间云吞面来对比,可是因为路程有点远,所以今天就不去龙山那间了,直接去龙江那间。

冒雨驱车,半刻钟便到。店面虽然不大,但也不难找到,因为它实在是很容易识别!招牌是破的,原本四个字的招牌因为太旧而掉了两个,或者正因为是这样,反而更有禾杆盖珍珠的味道,我这样想。店里也很旧的,用的是残旧的木质椅桌,几乎是未经装修的,地面不可谓干净,店员阿姨更是不可谓好客,我们一进去便频频的让我们点粥来吃,可是我们早就已经点了云吞面。

店员把云吞面端了上来,很小的一碗,应了张先生的话:性价比比较低。卖相是不好的,颜色比较沉闷,也闻不到有多香,就一普普通通的样子。姐说这家的麵是自己做的,我看没错,因为我还真的没怎么看到过有麵是银灰色的,而且刀切的痕迹也是明显,粗幼也算均匀。先喝其汤,起初胡椒味甚浓,而后韭菜麻油等香味逐现,其中我怀疑汤里是放了一些碎瑶柱来熬的,因为我老爸经常拿一小些碎瑶柱来煲节瓜汤,豆腐汤等汤,味道跟这个云吞面汤有点像,不过不敢肯定。面是比较有特色的,银灰色,爽口弹牙,有一种难以说明的怪味,也可以说是香味,头一次吃到这种味道的麵,挺讨人喜欢的。云吞麵,云吞在前,麵在后,云吞地位的份量可想而知,可惜的是这碗云吞麵的云吞只是中规中矩,没多大特色,也没什么好说,不算太好,但也不差。

以前在广州吃过云吞麵,味精多,碱水味重,云吞倒是爽口不过多半是机器打的馅,确实也不怎么好吃。在新桥旁边那间疑似老字号云吞麵,按张先生的话是不能用好不好吃来形容的,只能用饱不饱,云吞泡的像湿纸巾不说,还要沾疑似苏丹红辣椒酱来吃,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云吞麵。在秋宜附近以前有一间名为“真麵善”的麵店,其云吞麵另我惊喜,算是比较好吃的了,而且环境也不错,至少店面是装修了,不过现在倒闭了,那时候还说过请阿泽去吃,现在也没机会了。高中吃快餐吃得多,有时也吃吃云吞麵,在盈迅附近有间快餐店叫“真美味”,里面也有云吞麵,云吞里有一只虾,被厚厚的云吞皮包着,吃完后就觉得不知所谓,但可以吃得很饱很饱。

2008-06-13 20:19:23 Comments(0) | Edi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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