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-06-07 11:39:46 Comments(0) | Edit

有人说只有无缘无故的狠,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但我不那么同意,因为四年前的这天,我无缘无故而且无可救药地恋上了足球,而且爱足球的程度迅速取代了生命中任何可以爱上的东西,地位未曾动摇,足球,间直就像软性毒品.

那时,生活那么的平淡,直到四年前的今天才开始泛起涟漪,那是个让人疯狂的时刻,欧洲杯无意识地闯进我的精神世界,继而兵不血刃地征服了我那具没有半点激情的肉体,从那时起,生命起了微妙的化学反应,有关足球的东西我的感兴趣度都超高,继而,喜欢足球的都变成了好同志,不喜欢足球的都变成了阶级敌人,而我不得不说,女人就是最大的阶级敌人,她们真的只有无缘无故的狠.没有办法,她们既然是敌人,就必须被解决,所以暂时来讲,与足球为敌的女人都与我绝缘,因为她们的行为侵犯了我的信仰,没错,足球就是我不折不扣的信仰.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,信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.

足球改变了我的思想构造,说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也不夸张,从四年前起,我脑里差不多所想的一切都与足球有关,它无时无刻都影响着我的生活,人际.足球,是快乐的,感性的,疯狂的,唏嘘的.这四年,是有足够回忆的四年,而且将会以四年一个轮回,继续那永生不灭的信仰,直到睡进坟墓那刻.

今晚,又是一个疯狂的不眠夜!


2008-05-22 04:35:24 Comments(3) | Edit

用酒来麻醉自己吧,为了四川,也为了自己。那时候不再有灾难的悲伤,也不会令自己有任何烦恼。和朋友边斗地主,边喝酒,写意、欢畅,即便和现在整个中国的悲情格调格格不入,那又怎样,开心就好。

酒醉后,虽然没有了力气,但神志依然清晰,朋友的笑脸依然记得清清楚楚,虽然过完这个月后,这样的笑脸就再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看到了,但是此刻这样的笑脸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面了,也足够了。

根子对我说:你走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,我们再醉一次!我说:休想,我走的时候一定不会通知你的。不通知他,是因为我怕我舍不得,就好像我那时候舍不得谢纯意一样,但是终究是要分开的,舍得和舍不得又有什么分别?人,始终都要学习如何面对离别的,淡然的离别或许不是最好的离别方式,但我觉得是最妥当的离别。眼泪不会在那个时候爆发,不过离别的后遗症确实最大,寂寞想念的时候心简直如同刀割,无比怀念,无比惆怅。

学校的朋友们,一一列举的话是泽河,绍峰,阿少,阿柱,学友,志豪,阿堂,阿义,阿添,健康,阿祥,嘉辉,阿昌,直到现在的根子,还有被我注视的女孩子,这些朋友或有浅交,或有深交,但都是很感谢的,以前那些片段也丢失的差不多了,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好回味的,那段时光是我到此一生二十多年来过的最颓废的时光,但偏偏却有种魔力,令我日夕回首,乐此不惫。

要说说根子,来自海南,在武汉毕业后就过来投靠阿义,于是便成了我们宿舍的一员,来了也有一个多月吧,我始终认为他博学多才,但就是没有展示出来,人挺好,也为人着想,处处透露出他的真诚,不强迫别人是我对他的一大赞赏之处,君子之交点到即止,所以除非你真的非常牛B,否则的话是很难可以跟他闹矛盾的,也是我应该向他学习的地方。不过此人嗜饮,饮什么都可以,可乐、酒,配合着斗地主,可以放肆,可以含蓄,但不可以不开心。

也想说说近时新认识的朋友吧,首先湘湘,此人是朋友MR张的女朋友,不懂她的真人是因为一直只是在网络上谈话而未曾见面。未知道有她之前,MR张还在为爱情和面包的抉择而烦恼,而后两人无声无息的闪电结合,比明星的地下情还快,不过也让我察觉到一点点的端倪,好奇心和嫉妒心的驱使,我把她加到本来就人数不多的QQ上,从而跟进了解。MR蔡说,想在网络上跟别的女人聊的很亲密的话就要懂得伪装你的嘴脸,装有学识或者装很靓仔。我向来不削这样的伪装,都是以本面目视人,于是QQ上人数总是少数,可聊之人更是少数,皆因性格本来就沉寂,语寡,女孩望而生厌,但不知此湘湘为何许人,活跃的很,令我有点难以自控,畅所欲言,按MR张的话说:就像长着一张如同永动机嘴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我太唠叨罢了。再有的是此人话语间偶有流露出关心的问候,也不知有意还是故意,但无可否认的是,我还是非常感动的。关于湘湘的就在这里停住吧,否则MR张会有吃醋的情况出现,呵呵。其实我是想说:MR张,你找对女朋友了,也希望你们一路走好吧。

再说的是前几天认识的那个佛山南海的小女孩,叫丫朦,我说如果她再迟几个月出生的话,她就是90后的人了,但她偏偏一开始就叫我“细佬仔”,她说她认为还没有到外面工作的男人,她就觉得是细佬仔,于是我无语。她是个护士,应该是见习的吧,毕竟还那么小,但看她说话那么成熟,我也不敢忽视她,要知道,在社会上泡过盐水的人,成熟是必然的。乱聊一通,从PG家长指引,聊到少儿不谊,从我的感情生活聊到她的那几位男朋友,才愕然发现,我们是多么合得来,如同久未见面的好朋友在互相诉说着彼此。她整晚都要我证明我是好人,她说她只认识好人,我就说女孩子都说我是好人,但她们都喜欢坏人。我问她是什么星座的,她说她是金牛座的,金牛跟处女,愣了一下,我也不得不承认洋鬼子的占星术确实不是蒙人的。后来我暗示性的问她是不是美女,她说不是,很丑的,但后来又说了一句很有悬念的话,她说:我想我应该不会令你失望吧。然后问她要相片,她说她最讨厌照相片,但后来又说下次特别为我照一张,然后发给我。我心中暗喜,并自嘲说:如果她不是有男朋友的话,我就泡她了,用时间逼定法来泡。哈哈,当然是开玩笑,我又怎会是这样的人呢。

阿,很晚了,最后要向四川的已故同胞说声对不起,今晚无法为你们哀悼,因为我实在很高兴。


2008-05-20 13:16:54 Comments(0) | Edit

那狠狠的一针,把我惊醒了!那是蚊子....默哀!!

看着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直到被那可恶的蚊子骚扰.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半了,因为早上迟吃早餐的原因,所以不打算吃饭,迷迷糊糊地关了电视后打开电脑,因为全国都在为地震默哀的缘故,所以平时的娱乐都暂停了,打开网页尽是哀悼的主题,举国就像回到了80年代的黑白灰主体色,有些单调,网络世界就像地震过后般,犹如废虚,瘫痪了.除了哀悼,还是哀悼,连网速也在哀悼,有感应般慢了下来.默哀!!

网页上只有关于悼念和救灾的主题,还有一些花边.我一直都觉得中国人不是好惹的,这一回又再次证明了这一想法的.救灾捐款,肯定有多有少,而国人又将这比较起来,刚刚看到姚明捐200W都给骂捐少了.俄罗斯文豪屠格涅夫,在路上遇到一位向他乞讨的乞丐,他掏遍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找到一文钱,屠格涅夫非常窘迫地握着乞丐肮脏的手说“请原谅,兄弟,我什么也没有带。”而乞丐含着热泪说“这就够了这就够了。”屠格涅夫的握手,价值几许?姚明这事让我感觉有些滑稽,慈善事业也发展到强迫性的份上了,默哀!!

也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,有人将一些人渣的言论放上了网,人渣的言论是围绕着这次地震后遗症展开的,大概有几种骂点,哀悼期间停止一切娱乐,他们就开骂了,赈灾要捐款,他们也骂,地震死的人太少,他们也骂,于是骂人的给人骂,最终受千夫所指.不明白人渣们想出名还是只想给人骂,假如想出名的话,对不起,他们要失望了,国人现在只想着救灾,他们绝对不会有芙蓉姐姐一样的强人气,假如只想给人骂,恭喜,终于有回应了.于是,在不理解他们想法的情况下,我们只好,默哀!!

现在上网唯一的娱乐可能只有QQ了,但在QQ群之间疯了地传播的小道消息简直让我觉得恶心和抗拒,这让我有将传播消息的人狂FU CK一顿的想法,先不论消息的真实性,这样频繁而不经大脑的传播,间直跟艾滋病一样是个灾难,而近来有要求上Q隐身的,要改成哀悼头像的,我也不会去做,对自己负责,拒绝形式主义,为形式主义~~默哀!!

全国三天默哀!!


2008-05-19 21:08:18 Comments(0) | Edit

深切哀悼地震遇难同胞

2008-05-10 13:40:45 Comments(1) | Edit

我,本不是一个利索决断之人,做事常有拖泥带水,或是犹豫,或是不决。然,机缘巧合,偶得一法,此法名为“时间逼定法”,对我此缺陋改变甚深,不敢独享,故公之于广大有缘之士,望诸君也能改此缺陋,共同进步。

在西方的结婚仪式上,主婚的神父有一句话通常是必说的:“你们当中,若是有谁有合理的理由,认为这桩婚姻不应该举行,请当着主的面,现在就说出来,否则,就永远不要说。”这句话貌似为新婚夫妇着想,实则是在怂恿新郎或新娘的旧情人跳出来大搞破坏,把婚事搅黄。这就是谈判中常用的一招技巧,时间逼定。嘿,这是上帝给你们的最后机会,你们再不说,就永远也来不及了,连上帝也救不了你。

时间逼定的技巧,不仅可以用来怂恿别人,更可以拿来激励自己。司汤达的《红与黑》里,就有这样一个细节,曾给我以巨大震撼:十八岁的于连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:在晚上十点的钟声响起时,他一定要握到德·莱纳夫人的手,并且留下。要成为德·莱纳夫人的情人,这是他必须跨过的第一道关卡。德·莱纳夫人是市长的妻子,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,她不仅身份勉强算得上高贵,而且格外珍惜自己贞洁的名誉。于连却只不过是在德·莱纳夫人家里担任家庭教师的一个穷小子罢了。但是于连还是强迫自己接受了这样高难度的任务。他要征服德·莱纳夫人的精神和肉体,更要借此来锤炼自己的灵魂,使其变得更加坚强。当天晚上的花园里,德·莱纳夫人坐在于连旁边,在德·莱纳夫人的另一边,坐着她的一位朋友,德尔维夫人。

交代完大致的背景,让我们来直接品味司汤达精彩绝伦的原文。于连一心想着他要做的事,竟找不出话说。谈话无精打采,了无生气。于连心想:“难道我会像第一次决斗那样发抖和可怜吗?”他看不清自己的精神状态,对自已和对别人都有太多的猜疑。这种焦虑真是要命啊,简直无论遭遇什么危险都要好受些。他多少次希望德·莱纳夫人有什么事,不能不回到房里去,离开花园!于连极力克制自己,说话的声音完全变了;德·莱纳夫人的声音也发颤了,然而于连竟浑然不觉。责任向胆怯发起的战斗太令人痛苦了,除了他自己,什么也引不起他的注意。古堡的钟已经敲过九点三刻,他还是不敢有所动作。于连对自己的怯懦感到愤怒,心想:“十点的钟声响过,我就要做我一整天里想在晚上做的事,否则我就回到房间里开抢打碎自己的脑袋。”于连太激动了,几乎不能自己。终于,他头顶上的钟敲了十点,这等待和焦灼的时刻总算过去了。钟声,要命的钟声,一记记在他的脑中回荡,使得他心惊肉跳。就在最后一记钟声余音未了之际,他伸出手,一把握住德·莱纳夫人的手,但是她立刻抽了回去。于连此时不知如何是好,重又把那只手握住。虽然他已昏了头,仍不禁吃了一惊,他握住的那只手冰也似的凉;他使劲地握着,手也战战地抖;德·莱纳夫人作了最后一次努力想把手抽回,但那只手还是留下了。于连的心被幸福的洪流淹没了,不是他爱德·莱纳夫人,而是一次可怕的折磨终于到头了。”

整部《红与黑》里,我最爱这个细节。于连便是对自己下了时间逼定的咒语:“十点的钟声响过,我就要做我一整天里想在晚上做的事,否则我就回到房间里开抢打碎自己的脑袋。”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,还有什么手不敢牵?还有什么险不敢冒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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